这的确挺符合郑寇喜欢的类型的。
甚至不用走近都能感受到那人挺拔的身姿下会是多么诱人的皮囊和身段。
只是当初的郑寇不以为意。
他只当那人把玩着的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红绳。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那人绕在手心的,是他全身上下的血肉经脉;
稍微一动,那就是肝肠寸断,血流不止。
......
经过时间的推移,比赛的帷幕也逐渐接近尾声。
郑寇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身影,也将那人在月色下的模样给瞧得一清二楚。
大抵是额前碎发过长的缘故,青年被稍稍遮住的眼眸冷淡又充斥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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