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谁把我变成现在这样的?”
“是当初那个将我遣去边塞参军的人?还是赋予了他这种权力的你和你父皇?或者是那些对我冷眼旁观的族人?还是边塞地区那些将我践踏成猪狗的老兵?”
“我到底该恨谁呢?”
他满眼迷茫,又在下一刻说出了他的答案,“我找不出答案,所以我平等地恨着你们每一个人。”
“恨你当初一定要做出一个选择,恨你父皇将我视作他博弈中的棋子,恨那些族人将我视作弃子般不闻不问,恨那人将我遣去北塞任人欺辱,最后一步步将我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表哥你知道吗?”
他又在我身上狠狠地咬下了一块肉,“当我在北塞被挂在城墙上遭受风吹日晒时,遥远的你,如果不出意外,却在准备着你的新婚燕尔。”
“可凭什么我饱受折磨,造成这一切的你们,却可以在京城活得恣意快活,风生水起?”
扭曲的情绪夹杂在语气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迸入我的耳中。
可我已经渐渐体力不支的,连被撕扯下来的肉,都快没了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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