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强撑三天不吃不喝后,我的意识逐渐涣散;

        甚至在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里,当柔软的血肉就在我的眼前时,没有任何思考余地我,我张开了嘴,温热的血液进入我干哑的喉咙,瞬间就让我又重新活了过来。

        那几日后,谁都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疯子。

        我们靠着对方的血肉而活,疼痛保持着我们的清醒,像两只撕咬的野兽,拼了命地想将对方拆吃入腹。

        就这么没完没了地撕扯,包含了个人情绪的吮吸里恨意与欲望共存。

        谁都伤痕累累,也谁都精力旺盛。

        “表哥的血肉鲜嫩极了,真是做梦都想品尝的美味。”

        他称赞着,像是回忆着深深的往事,“表哥你知道吗?我以前是最讨厌血的味道的,因为我觉得出血就意味着受伤,意味着疼痛,意味着死亡,都是会让人伤心又恐惧的存在。”

        “可当我第一次在边塞,手刃那一直打压欺辱我的老兵时,他的血沫进到了我的嘴里,我竟发现,那是如此的痛快。”

        “可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他由衷地发起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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