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很痛的,还有随风飘荡的绵绵秋雨打在他的脸上,他看了好久,才终于看清,自己正身处急速奔驰的马背之上。
他有些不敢确定眼前的形势,试探着地问,“父皇,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闻言的粲帝并没有立即回答他;
他的双眼定定地目视着前方,对秦昧的明知故问甚至有些想冷嘲热讽的烦躁。
“昧儿自己布的棋局,只差最后一步就要彻底输了,居然还能起死回生地将一整个棋面都给掀翻在地,父皇真是自愧不如。”
秦昧听不懂里面深奥的,干脆直言,“皇兄他...”
“拜你所赐,他自然会活得好好的。”粲帝言出简骇。
而秦昧不知道的是,粲帝在其昏迷后,执意拿出一部分兵力,随他南下的举动,在所有人的眼里,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的无法理解。
在此生死关头,在此叛军入城的对峙中,帝王居然不参与其中,不严防死守,还私自调兵地前往其他地方,这放在任何朝代国家乃至史书记载,都是无可救药的荒唐至极。
这番行为,说小了是另有打算,说大了就是临阵脱逃、弃长城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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