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了将士们的心不说,振奋敌方士气倒是添了一把大火。

        原本在粲帝的计划中,瓮中捉鳖的绞杀应该足以令对方大损,可他却临时改了主意地,要让双方都在损失惨重的情况下,直接摧毁大粲之根基。

        如此内斗,必会引起周遭其他势力的虎视眈眈,那么在此之后的战场,才是大粲真正的风雨动摇。

        得到粲帝准确答复的秦昧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的,他又在咳嗽了几声后,道,“这种毒真是一点也不好受,我终于能够设身处地地,知道母亲当时的感受了。”

        看到秦昧情绪的稍稍好转,连话也不自觉地多了起来,粲帝没好气道,“拜你所赐,我也终于知道你当时兵荒马乱的急切心情了。”

        秦昧瞬间就无话可说了。

        又是一阵恨不得把时间给拆分开来的奔驰过程,双方无言良久,粲帝又问,“能不能说说你心里面到底有多讨厌我?这辈子,我是不是真的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边说,他又询问道,“那于秽呢?他是不是比我要有希望得多?”

        秦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只能明知不说地沉默再沉默。

        过了好久,秦昧才换了一个话题道,“父皇知道,我在承柒宫住的那段时间,为什么喜欢到处乱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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