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用膳时强硬地将一勺一勺的粥喂进去,还是每日将人给准时推出去晒会太阳发呆,甚至到每晚秦昧睁着眼睛不睡的时候,他都会破例地和秦昧同处一榻,用手捂平秦昧的眼睛,拥着他入睡。

        九千岁一向对私人生活极其的莫名谨慎。

        哪怕是和秦昧关系最亲密的时候,他也不曾与其同榻而眠,通常都是做完之后就默默地将人给清洗了,最后送回偏殿。

        但这回,为了解决秦昧晚上不睡的问题,大概是于秽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会出此下策。

        可就算如此,他和秦昧相处的时候,即使大多都是在晚上,殿宇之内也总是保持着昏暗晦涩的环境。

        哪怕是避无可避的白日,他也通常会以一把折扇微微遮面,轻掩面庞。

        这也是曾经的秦昧很不理解的一点——

        无论是环境黯淡的轿撵还是后院密室,甚至是灯火熹微的承柒宫殿宇,公公和他的相处总像是见不得光一样,连彼此在青天白日里的正面相处,都是屈指可数。

        直到后来,他游过江南。

        看了太多平日里从未见过的人间秘术戏法,也曾领略过一些绝活之人手里令人难以置信的变法工艺,他才慢慢地开拓了眼界,对一些突然面临的怪象开始变得透彻,一切也都变得有迹可循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