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当晚，在他离开墘清殿之前，身后突然传来的一声粲帝嘱咐，令他蓦然就回忆起了当初在江南看过的，以一屏风为道具，其内之人用不同的声音掩饰不同角色的口技表演。
还比如现在。
黑暗环境里因为隔得实在是太近太近的缘故，他可以将身边九千岁的五官轮廓都深深地印入自己的眼睛。
可惜眼前这张鬼斧神工的脸，还是在他的长久注视中，发现了破绽所在。
那靠近耳畔的位置，九千岁的脸上有一条很浅很浅的缝；
说是缝隙也不准确，不过只是由于色差的略微不同，所造成的、并不明显的泾渭分明而已。
这种情况他也曾在江南见识过。
那是在人皮面具的长久佩戴中，因为时间的流逝，与空气长时间接触，所发酵形成的、不可避免的裂痕。
象征着面具的即将脱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8767k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