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言的打击和伤害像把刀子一样地剜着他的心脏;
他倒是宁愿秦昧能够对着他发泄出来,对着他声嘶力竭,也好过这样无声无息地像个木头人似的,以肉眼可见的身体变化来展示他被自己行为伤害的绝望与无力。
粲帝轻叹一口气地,坐于床榻边缘,小心翼翼地将秦昧拥入自己的怀抱。
他触碰他,这人没有丝毫反抗;
他怀抱住他,这人也没有任何反应。
甚至到最后,他怜惜地亲吻他的发梢,这人连呼吸都没有一点加重。
他就像一个失去感知的死人一样,如同精致的傀儡一般,对一切都失去了正常人该有的生气和朝力。
熟悉的痛感从胸膛深处传来。
有那么一刹那,他有些犯贱地怀恋起秦昧拒绝他时的姿态。
起码他能够感觉到这人还活着,还有基本的喜怒哀乐,会因为周遭的动态变化而做出细微的潜意识反应。
而不是现在这样,像是谁也不认识,将自己完全地封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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