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在起码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在秦昧还因为刺激的没有被消化,而将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的时候,他被困在这墘清殿时,几乎每分每秒都在和粲帝、和他自己做着斗争。
他崩溃过,疯狂过,下跪求饶过,尊严尽失过,甚至无望自残过......
如此相互折磨地撕咬与自虐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得到解决的,是粲帝迫不得已的暂时退出,除了命人好好看着不许秦昧出事外,两人都不再怎么见面地,想等彼此都冷静下来后再说。
但这一晃十天过去,冷静是冷静下来了,似乎一切又都太晚了。
粲帝动作很轻地上前,犹犹豫豫了许久,才伸出手,有点不知所措地抚起秦昧垂落的长发。
秦昧目光无神地坐在床榻之上,竟对对方的靠近再也不像之前那般全然地避开与抗拒。
粲帝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因为他手里好不容易被他手把手养回来的头发,又变成了如今雪白的银丝。
而这一回,头顶发稍连一根黑发都不见了的,全都变成了眼前满头霜白的模样。
当初他花了多久,费了多少心血,才将秦昧给养回正常人的样子。
可不过短短半个月不到的功夫,就将他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都打回了原点,甚至还要倒退的,变成现在更加严峻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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