粲帝的思绪陷入回忆,像是全天下的父亲一样,对自己不听话的孩子感到深深无奈,“似乎刚回宫的时候,你还是和朕有几句话说的,到了后面,你就是连看朕一眼,都不愿意了。”

        “怎么?朕是洪荒猛兽吗?会吃了你不成?”

        “若是你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朕说不定还会安慰自己,不用急,慢慢来。可现实呢?是你对你皇兄倒是跟得紧密,无话不说;对于秽也是日日必见,夜不归宿。”

        “怎么?就朕不行?”

        “就朕是那个恶人,其他人就都是好人了?”

        而秦昧还是一如既往地低着头,对这人的一切言辞拒之不理。

        不过粲帝所言,才是这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吧?

        厚此薄彼这一套,谁能玩得过他?

        不过是顺序调换了一番,秦昧能够接受地忍耐了这么多年,反倒到了始作俑者手上,却是一年都要坚持不下。

        终于,在漫漫而长的对峙间,秦昧还是说出了那个他一直想问,却始终压在心里的真相。

        “父皇觉得,儿臣天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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