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目睹这一切的粲帝,却直直地盯着秦昧身上的那道他来不及阻挠的伤口很久很久,眼底变化莫测的,是他极其难得的情绪泄露。

        这又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也仅仅只是没来由的胸闷,再加上眼睁睁看着那根尖锐刺进肉体时不受控制的心悸罢了。

        最后,粲帝走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便看不见了他的人形。

        若是秦昧再了解一下他的这位父皇的话,他就应该明白;

        但凡今时今日做这番自残动作的是其他皇子皇孙,以粲帝的性子,除非他不屑于去演,否则,这人必定会表露出来极其明显的在乎与心疼,那请太医什么的架势和自己担忧得惴惴不安的模样,就更是不闹得人尽皆知,都对不起他的一番伪装。

        但有时候,或许是因为那些喜怒哀乐都真真假假混杂得太多太杂了,这人反倒是对于最真实的一些情绪,会不知道怎么表达出来。

        就像当年那个晚上,站在那城墙之上目睹一切时的面无表情,其内心所被掀起的惊涛骇浪,也绝不是表面般的平静自如。

        ......

        三日后的轮船启航,秦昧不敢让秦灿出面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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