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擦拭自己右手的间隙,望着那边还跪着不动的秦昧时,眼底也有了几分不知该如何惩处的考量。
“你胆子不小啊。”粲帝的语气早没了刚开始的好说话,“你这是找死不成?”
秦昧仍旧没有多大的反应,好像他做的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一般,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顷刻间就能让整个大粲改朝换代。
眼看秦昧这般油盐不进,粲帝也终于褪去了他的慈父形象,直言,“三日后同朕一起回京,你可以再这么无动于衷试试,你不妥协,朕总得带一个人回去,那个人会是谁,你自己心里有数。”
直到这一刻,秦昧的表情才有了一线裂缝的,瞬间就想到了只隔着一张围墙,就在他隔壁的秦灿!
而就在粲帝转身离去不到十步,秦昧终于主动开口唤住了他。
棋胜一筹的粲帝停下脚步,微微偏头,还未看到自己想要的示弱,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秦昧捡起地上沾血的改锥,然后当着他的面,捅进和自己伤口同样的位置与深度......
刺目的血液顺着手指的缝隙流出。
秦昧像是不知痛楚似的,又直接拔了出来,冷冷地仰视着粲帝,“扯平了。”
秦昧的意思很明了的,有什么事都冲着他来,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什么都可以去做,只要不牵扯到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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