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昧的下骸被人抬起,仍然是九千岁讽刺戏谑的眼神。

        “可殿下若是真射了,不就相当于承认咱家说的话是对的了吗?不过我看殿下这模样,像是死活不肯承认自己下贱似的,殿下难不成还想又当又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秦昧若再因为阳物发泄被阻而露出痛苦的神色,恐怕就连他自己都不会瞧得起自己了。

        所以,在接下来的对峙中,他哪怕是咬紧下唇得破皮流血,也要守住他那最后一丝固执的清明。

        效果显着的,下唇咬出血的疼痛很快就抑制住了精神方面的渴求。

        那被重重踩踏的阳物软下来的那一刻,无疑令秦昧清醒下来的同时,望向九千岁的眸子,也多了几分难能可贵的底气。

        身体被摔向地面的那一刻,秦昧忍不住地全身性因为余韵而抽搐痉挛。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真就是九千岁描绘的那样,是骨子里卑贱到泥的肮脏秽物。

        只是他这被欲望所支配的玩物有一点不同的,是他那还希冀从上位者手里获取一点自我理智的痴心妄想。

        “时候不早了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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