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秦昧的双手也被绳子束缚在后,身体跪坐于地面,跨间的阳物则在九千岁鞋间的碾磨里,发出一阵又一阵悦耳的响声。
秦昧的呼吸在这种折磨里越来越粗。
他想闭上眼睛麻痹自己,可很快就会被九千岁发现然后拽住头发,逼迫着抬头仰视。
这种犹如不听话的野狗被驯服般的姿态,让秦昧毫无尊严可言。
仿佛还嫌不够一样,他的头颅又被九千岁狠狠压下,让他可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看着自己的阳物是如何被人玩弄地碾来碾去,那系在其上的刺目铃铛,又是如何在这翻云覆雨的动作里响个不停。
而最致命的是,秦昧还在这场侮辱性的性虐里逐渐硬了起来。
就如同于秽紧接而之的嗤笑话语——
“这样也能硬啊,看来殿下是的确下贱无疑了。”
秦昧很想挣扎着说不是,但他的阳物却在要射不射的蓄力中,被九千岁发力地重重踩住,彻底灭了秦昧想要发泄又不堪其辱的煎熬犹豫。
“殿下想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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