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梦见在摩天轮的最高点上,画着精致妆容的妇女满口的诅咒。
或许这世上还是存在着可以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东西,或许那个诅咒也不一定是真的,或许他也是能够走出曾经困扰了他无数年的阴影......
可每每在等着游添翼回家,细心浇灌着那些玫瑰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被刺破的疼意却还是让他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种预感很是亲切。
是曾经妇女突然反常,要带他去游乐园的那回也会有的。
但当时的凌睿选择了自欺欺人的忽略。
因为他对这段关系的投入成本已经不能再容许他像之前那般随心所欲地说放下就放下了。
而他的这一次不计成本的付出也慢慢地从最开始的“还债”,不可控制地朝着对所有物病态的占有欲和掌控欲的方向不由自主地漫延浸染。
在发觉到自己心态的变化后,凌睿也仔细地分析着原因,试图用理性的思维来解释发生这种改变的缘由。
最后,他只能将自己的这种情感上的变化归结于沉没成本太大的自我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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