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凌睿第一次当着游添翼的面扯着嘴角笑;
像是放下了多年的芥蒂,开始对着这个自己付出良多的人敞开心扉。
几天过去后,凌睿已是可以开口说话。
他风轻云淡地将这些伤势都化作借口,朝游添翼道,“正好趁着这次受伤可以向学校那边提请休学一年,这样,在伤好之后,还能赶得上你高三下学期的陪读。”
游添翼被这一段话惊得一颤,语气哽咽,“以前都是我不好,我要知道哥哥这么爱我,我就算打死也不会那么对待哥哥的。”
说完,游添翼还小心翼翼地将脸埋进凌睿的胸膛里,眼泪瞬间浸湿了好一大片。
等到出院搬到学区房,只能坐在轮椅上安心养伤的凌睿就只好被迫照顾阳台上的花花草草来打发时间。
或许是闲下来的日子实在是太过无聊,空虚寂寞的他就只能每天坐在阳台上和花草为伴,然后等着游添翼放学回来;
而游添翼的撒娇话痨又很好地能够治疗一个病人的心态,总能让凌睿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被依赖着的需要感和存在感。
这种日子在持续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凌睿都很少再梦见幼时受苦受难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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