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索伦的两只雌虫崽子看好就行,至于关押雄虫,有什么事我担着。”克戈亚特拍拍副手的肩没什么心理负担地走了,倒霉的下属摇摇头也只能遵从指令继续盯虫去了。
进入办公楼的指挥中心,克戈亚特轻车熟路地坐到实时监控前的皮质靠椅上。
在监狱的工作环境极其封闭,日复一日面对同样的虫,除了特定的工作对接外,几乎没有和外界打交道的机会,他的今日之举大致可以概括为“闲得无聊”的消遣和“没虫知道”的有恃无恐。
动用权限把面前的监控分屏精准定位到先前为小雄虫特意布置好的“过家家”牢房,克戈亚特在展开放大的光屏前看着黑发少年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慢悠悠晃腿。
小雄虫崽子还挺可爱的,他盯着屏幕观察起对方的一举一动。
当了那么久监狱长多少有点全局在握的窥视欲,也算是职业病了,手指的关节敲打起身侧的扶手,克戈亚特漫不经心的视线将监控里的程星意牢牢锁定。
有值得发展的兴趣爱好值得褒奖,但怕的是被虫蛊惑做了不适当的事。
谁家雄子闲得没事往监狱跑,考虑到最近让虫头疼的多发事项,克戈亚特不得不做了更多打算,但在他引了雄虫进来以后,却发现只是个小孩子,有问题的可能性不大。
想到这里克戈亚特不禁笑了笑,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他当然愿意满足活泼的小雄虫对监狱的好奇心,关个几分钟也算一种人生体验,但这不代表能对别的虫掉以轻心。
因为工作性质,除了警厅,他与之打交道最多的部门便是负责特种作战的第五军团,倒与蜘蛛和他两只蝎子养子所在一军的先遣部队不是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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