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风很大,白雾还没有彻底扩散就透过窗的缝隙飘逸而出,克戈亚特摁灭烟头继续道:“没什么特别的,仗着自己的任性,天真烂漫的小雄子。”
他半倚在窗户边缘的台,看着手指间细短的焦黑:“就像我弟弟一样,从很早开始就爱开茶话会。”
“年纪小的雄虫们总会时不时冒出点独特的新点子。”克戈亚特无所谓地笑笑。
副手欲言又止,严重怀疑克戈亚特是太久没放假所以脑子坏掉了。
监狱长的工作时间并不固定,由于工作的特殊性和不可预测性,相应政策给出的指示是,在根据工作安排和实际情况上报,再经过主管部门的审批并交接完工作后,方可以进行休假。
而克戈亚特似乎就没什么个人需求,整个虫就像和监狱合为一体了一样,迟迟不去申请休假,论谁来都要感叹一句哈里曼的监狱长是多么发自内心地“热爱”工作。
“要是以此为由头举报到雄保会……”就够你喝一壶的了。
“关雄子?”克戈亚特道,“没关系。”
“没虫会知道的不是吗。”他毫不在意,主打得就是随心所欲。
哈里曼因为职能特殊,所以资金充足,作为独立的场所,私下里的东西更是不受外界监管,克戈亚特在很多事情上全凭个人喜好,在不少虫眼里可以称得上是性情乖戾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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