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雌父那个身体状态根本不该出席宴会,却无故受邀,心高气傲会受虫排挤,那塞勒就学着如何圆滑处事,他就开始扩充努力人脉……塞西德渐渐止了声,黑夜下那双红瞳有些发直,似乎陷入了回忆又似乎只是盯着少年发呆。

        “你有两只……两个很好的父亲呢。”

        被近在耳边的声音惊醒后,塞西德才感知到手心下正随着说话声而震动的温热脸颊。

        雌虫愣了片刻,脸一红才发现自己刚刚放上去的手还在小雄虫脸上下意识地搓来搓去,把人家清俊的脸都揉得多了点不该有的红印。

        偏偏少年此刻还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进退两难下,他强装镇定地用另一只手也揉了一下程星意的另一半脸,接着胡言乱语道:“嗯……不错,肉乎乎的挺有手感,一看平时伙食就不错。”

        “才没有……”程星意含糊不清地说,他严重谴责塞西德这可恶的谎言,和地球的比这里的大多数菜根本不好吃好吗,“我吃过的也就你做的最好吃。”

        “哈哈是吗能被您喜欢真是我的荣幸如果你想的话做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呢。”

        “咳咳咳,逗你玩的,塞勒知道了会半夜杀过来的。”还没等少年回答他就迅速地自我否定,好像刚刚不带停顿的话有多烫嘴似的,用玩笑再次掩饰过去。

        “乖哦好孩子,你困不困啊,没有想聊的了我们就睡觉吧。”

        成年虫了对于那些往事早就不需要安慰了,只是说出来也畅快些,塞西德有些脸热地摸着少年的脑袋,但能得到小雄子的肯定没有虫会不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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