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爱我们的雄父,很爱他,除他以外不可能会再喜欢上任何雄虫。”

        “他意外去世后,我们现在的雌父奥帕尔收养了我和塞勒。”

        “雌父话很少,看起来严厉不近人情,但那个时间段只有他愿意去帮我们……那时他才二十岁,却甘愿成为了两个雌虫幼崽的雌父。”

        说到这里塞西德岔开话题又随口地讲了些愉快的事情,比如军部的八卦或者些小雄虫们喜欢聊的雌虫明星。

        没有雌虫会和雄虫分享残忍的现实,他挑着捡着没选择全部说完,将很多东西都一笔带过。

        “至于为什么工作早……”

        “早些进入军部闯闯或许能有更多选择吧……”雌虫语调很轻,也不知是不在意的淡然还是仅仅因为寂寥。

        就像他们雌父当年,如果有权有势的话定不会被那么随意地当场击毙。

        军雌多不胜数,没有家室背景和广阔人脉,那么在风云莫变的战场上想要出头被赏识唯有更加拼命,可尽头是什么呢,塞西德暂时还不明白,但他知道他和塞勒现在努力的原因。

        想要更多自主选择的权利和保护家人的能力,不至于完全陷于被动中,只有努力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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