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剑白没有管打小报告汇报虞承衍行程的玉牌,他垂着眸子,修长有力的手指一点一点抚摸过桌面上摆放的所有物品。
谢剑白抬起眸子,他语气平静地说,“你太慢了。”
作为剑修,他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体会过亲手抚摸剑体的感觉了?
“阿惟,来。”
一说起这个事情虞惟就有点郁闷,她记得上午自己还去峰顶逛了一圈,可什么时候回来睡着的,却完全没有印象了。
“那你就努努力,再吃一点。”
“你笑了?”青年怀疑地问。
谢剑白又重新回到寂静的黑暗当中。
虞承衍起初没放在心上,他带着虞惟来到溪边,在接她之前,虞承衍提前准备好了饭菜,直接就可以开饭。
难道是,谢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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