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玉牌并没有排斥他的试探,甚至直接告知了他谢剑白的位置。谢剑白完全不设防,就好像他早就在等虞承衍发现这件事,然后来找他。

        这个障眼法十分低级,大概便是那种让人想不起来自己东西放在哪里的级别,但凡能认真想一会儿都能解开,也就是虞惟这个不爱动脑子的猫妖,想不起来便瞬间放弃,才会被如此低级的把戏唬住。

        虞承衍第一反应是她自己偷吃了很多很多小零食,结果少女自己藏不住心事,她不开心道,“可是这样我太亏啦,我今天都没有吃零食呢。”

        失去的戒断反应,竟然比过去漫长的毫无知觉更要让人痛苦。

        青年那如火焰般活跃跳动的生命力量骤然出现,驱散了屋中死一样的寂静。

        虞承衍伸手给她盛了一碗汤,青年本来目光宠溺温和,嘴角也带着淡淡的弧度。可就在这时,青年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什么,让他的动作一顿,手里的碗都没有放下来,眼中的笑意也烟消云散。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

        那个人一定不想让他知道这个事情,才迷惑了虞惟的记忆。除了谢剑白,还有谁有必要这样做?

        谢剑白沉默地坐着,几乎是麻木地,任由自己被黑暗沉浸。

        他维持着自己的情绪,直到将吃完晚餐的虞惟送回寝舍,青年的神情才变得愤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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