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自然不知闻朝在想什么。
她现在心里乱得很,不是那种烦闷的乱,而是一种奇特的、轻飘不定的乱,就好似身在一场美梦里,明明心里喜欢得要命,也开心得紧,可就是非得告诉自己“这是梦啊”,仿佛小心翼翼地攥着一团飞絮,只怕一声轻笑,这点快活便要散了。
嗳,她可真奇怪,她明明应该怕他的不是吗,其实确还是怕的——可是刚才……
一想到刚才那一眼,她又开始发飘。
肯定是看错了。她拼命告诉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如此反复默念数遍,那颗隐隐发烫发胀的心才好似安定了些。
而这稍一定下来,才反应过来,竟是当着闻朝的面走神许久。
虽许久不见,可她这师父余威犹在,由是洛水还没想好就急惶惶抬起头来。
这一动,恰又撞上闻朝抬眼望来——果然,脸sE算不得太好。
洛水心尖一抖,脱口就是一句。
“师父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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