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老子又不想当那个呆鸟的娘。
从晨曦微露挨到阳光大盛，手术室的门终于悄然打开了，医生脚步很轻地走出来，大概也生怕惊动其他病房。
她轻揉了揉我的脑袋，满目慈爱地笑说：“他很好，正在睡着，你别蹲着了。”
我急忙站起来，腿立刻就痒麻麻的，动弹不得，只得扶着墙，深深鞠了一躬：“辛苦伯母。”
给顾欢何做检查的医生是谢云瞻的母亲岳遥知，她本名，成年后自己改成了岳遥知，是美籍华人，在美国出生长大，后来回到中国，现在是这间教会医院很有名的医生，也是我在北平城里眼下唯一信得过的医生。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大约是在想如何措辞，而后问：“你的这位朋友，小时候过得非常辛苦吗？”
我知道岳伯母在其本专业神经外科尤其见长，这话一问，说明在她心中已经有了某种推断。
我想了一想，点点头，道：“他曾跟我说，自己是喝黑狗血长大的，只是我没当真，以为他唬我。”
岳伯母沉默了很久之后对我说：“近书，他没有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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