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全身的汗毛都噼里啪啦地炸开了:“你想干嘛!我可不缺花肥!”
奚玉成追问道:“这个似乎不难。顾兄,现在外面多半还有他们的同伙在等消息,我们要不要先解决后患?”
谢云瞻这时终于止住笑了,也正色道:“顾公子也许还不太了解,北平城里的高丽棒子——或者你说的,浪人,比他们的日本主子还阴狠歹毒,你们两个去太危险,再加我一个。”
他还不忘冲我灿然一笑:“你就别去了,说不定还得靠你买药呢。”
这小子越发有脾气了,居然还能瞅着空当儿跟我为着卫生局物资的事置气。
“我惜命,才不像你们成天热血沸腾瞎轱辘下决心。”我真诚地自我检讨。
奚玉成径在一边满天神佛耶稣基督拜个没完,消停一会儿后转向谢云瞻不满道:“别说那么不吉利的话。”
谢云瞻刚要开口,又被顾欢何截住了话头:“你心思不粗,是个可商量的人。不过,我以为,日本人的后患是解决不完的。”
在我看来,心思不粗指的是谢云瞻。不过从奚玉成沾沾自喜摩拳擦掌的神态来看,他也有他自己的想法。
“其实我觉得,你们两个去,只是拖油瓶。”我真心道。
谢云瞻嘁了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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