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奚玉成,又看了看我,发出一句真诚的慨叹:“只是踢足球就能练出这样的手臂线条,真是……很厉害。”
奚玉成热完身,又跑回来,没脾气地撞了撞正在拼命憋笑的谢云瞻。
谢云瞻被撞得一趔趄,实在忍不住连声咳起来,整个人都伏在长藤椅上了还在说:“顾公子,看在他,这么,厉害的份儿上,你就教教他吧,哪怕,哪怕教他耍个刀呢?”
顾欢何登时一脸正经:“可惜了,我用的是剑。”
老子生怕他又来“耍剑不耍刀的行游侠客”那一套,连忙接话:“这个不打紧,我见你平常不也用短刀吗?就那个,那个方便,我和云瞻也都可以学一学,平常也好防身啊。”
顾欢何摇摇头:“这不是短刀,这是短剑。它有名字,叫照夜。”
他一认真起来老子就更加丢脸得想死,再说了,那不就是把狩猎小刀吗?怎么说也是在西南林子里待了十年八年,难道老子连这点眼力都没有?
那也没办法,只能继续兜话:“好名字,也是你自己取的?”
还没等到回答,我便被奚玉成一掌拨开到老远。
他凑到顾欢何近前,兴奋地问:“顾兄,不是说现在就可以开始吗?”
顾欢何嚯地朝地上两个人影一指:“今天先学如何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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