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径直回了家,翻了墙,回到房间取了木剑。

        将手指抵在剑刃上缓缓滑动,微微的粗砾质感划破了她的手指,她眸光如月色一样冷,然后一言不发,又翻了出去。

        接着,将面具扣于脸上,她大摇大摆地走到县令的门口,冷声责令门口的小斯,道:“开门。”

        那小斯打折哈欠,疑惑道:“你是……”

        魏樱冷声道:“再说一遍,开门,我还不想大动干戈。”

        门口轮番守夜的小斯看着她手中的剑,只觉得这人是神经病,顿时连哈欠也顾不得打了,只立刻戒备起来,猛地抽起了手边的棍子放在身前做抵御姿态,并摇了摇门口的钟铃。

        这钟铃是有危险预警之意,因此有些尖锐刺耳。

        铃铃铃的脆响在冷清冗长的夜中显得极其不合时宜,一些其他时辰要守院子的小斯顿时也精神了,着急忙慌地套好衣服,跳下床就跑了出来。

        对于魏樱来说,她们来几个人都是无甚所谓的,反正来一个打也是打,两个打也是打。

        攥紧手中的木剑,彼此对视间,众小斯一拥而上,她闪避几个回合,又猝不及防地用刀背拍人,就已然将这些小斯打得满地哀嚎了。

        她打得尽兴,丝毫没有注意到隔了老远处的树林中,煜恣风正躲在后面默默地看着她,见她动手,不免攥紧了自己手中的披风。

        原本他想到入夜晚风微凉,就想着给魏樱添个衣服的,于是才追了出来,可不成想,却见魏樱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买了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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