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恣风当然是不肯依,死活闹着说肚子疼,身体难受。

        而魏樱则轻轻一笑,胸有成竹地道:“不可能!我特意问过郎中了,男子那样过以后,是不会疼的。”

        煜恣风:“……”你还真是严谨啊?

        他当然不肯答应,一会儿说自己头疼,一会儿说自己肾病又犯了,生疼生疼的,这么一趟污蔑自己下来,他算是身上没一块儿好地方了似的。

        魏樱低低地道:“哥哥,这真的不行,再说我也需要时间缓冲一下,再安排打点一下家中要务。”

        听到这话,煜恣风才不舍地放下搂紧了她的胳膊,眼眸中近乎又要沁出水珠了。

        魏樱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他就眼巴巴地瞅着,泪汪汪的眼睛里,满是不舍眷恋,活脱脱地像一只被抛弃的狗狗一样可怜。

        处于热恋中的她二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俩的行为是有多做作,出了一趟家门,恨不得上演一场生死离别的戏码。

        某大厅呆坐的单身狗煜葂:“……”他爹的,烦死了。

        其实魏樱倒也没有很不舍,毕竟今晚的重头戏还在后头呢。

        今晚,她准备去会会那个县令,凡是和哥哥撕扯不清的,她断然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就是了。

        月光皎皎,庭院凄清,她顾不得衣衫的单薄,径直跑去夜市顺手买了个面具,揣于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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