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很倒霉,才尝试几次,根本还没体会过其中乐趣,就被娘亲意外发现了,从此再也没有敢再犯过,即使有感觉,也下意识地强忍着。

        煜恣风却是有些不能理解,狐疑地道:“那是挺有阴影的,毕竟是女大避父、男大避母的,你娘亲跟爹爹说,实在不该。”

        魏樱僵硬着点了点头,可她还没有说真正让她难受的呢。

        当爹爹知道了这件事,次日就唤她进房,不由分说地甩了她无数的巴掌,说她沉溺风月,简直是有坏门风。

        在娘亲心里,这些永远都是该由男人去处理的,可娘亲从没想过,男子打她,又知道了她成长中的某些阶段,她该有多么耻辱。

        见她脸色并不很好,煜恣风不无担忧,于是又添了句:“其实我前几次这样时,我的爹爹也发现了。”

        魏樱不免微微笑道:“哥哥也好惨啊。”

        煜恣风欲说还迎,最终还是正色道:“不,我的爹爹只是笑着说我长大了,然后告诉我得事先清洁好,要既不伤害自己,又能使它保持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

        感受到魏樱的身子一僵,他继续道:“虽说我也觉得很羞耻,但仔细说来,其实这没什么可耻辱的,那是你自己的身子,你有权碰它。”

        魏樱细细品味咀嚼着这句话,心中不免诧异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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