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樱小声道:“就是刚认识哥哥的前几日,和妹妹睡在一起的时候。”

        煜恣风一愣,随后又脸红了。

        那不就是……他和煜葂换房间的那一天吗?怪不得那天前半夜她嘴里嘟囔的都是菜肴,后半夜却红着脸缩成了一团。

        看来,魏樱表面正经清冷,但背地里也和其它女人一样嘛。

        想到这,他有了一个更好奇的问题想问她,于是小声道:“那你若是有了感觉,又没和男子在一起,都是自己解决的吗?”

        霎时,魏樱咳嗽了好几声,虚虚地不敢看他,小声道:“我家风甚严……”

        煜恣风:“……”家风甚严,还、还叫他那样给她看?

        见他觑起眼睛,似是不信,魏樱抿了抿唇又添了句:“我不是没有……尝试过。我幼时,没想到娘亲竟会在半夜里不敲门就进来,当日她什么都没说,摔了门就走了,次日就将此事告诉了我的爹爹。”

        那时候她刚刚成熟,平日不是练剑就是读书,要不就是应付宾客,实在太累了,娘亲和爹爹担心将她养坏,尝过甜就吃不了苦,便不让她接触那些花花世界的一草一木。

        可她毕竟是个少年,血气方刚,纵使再累,也会想要有点儿快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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