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樱也难得地辩论道:“我并不同意,世上如人所愿之事实在太少,岂是人可以期待的?”
“有些事情不能,有些事情可以。魏樱没有错,她却总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她自己,她从小受过良好家风的熏染,成为这样的人不是她自己可以决定的,她苦恼也是必然,这是她不能改变的事情。”
煜恣风说了一半,顿了顿,道:“可若她遇到合适机缘,仍不思进取,让辰星坠入海底,成为一块破石头,就是最大的过错。”
魏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恣风,你是第一个不因我从前是何之人而在乎我的人,我很感激。”
一种不妙之感直涌心头,煜恣风一挑剑眉,道:“哦?你这是何意?”
“她们爱我,只是因我是魏樱那样优秀的人而爱我,她们爱的不过是虚影罢了,若是因为此他们才爱我,那么那份儿爱,我就不要了。”
煜恣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台上已然喊了号码,该到魏樱射箭了。
魏樱的汗又刷刷刷地流淌了下来,她只感到尴尬无比,而煜恣风仍给他加油打气,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以示对她的绝对信任。
走到起点前,她默默接过缰绳,在心里默念准备。
一共有三次机会,第一轮的话,只要有一次射中靶心就能晋级,她要做的只是平静心态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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