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樱有些无奈地笑笑,道:“不曾。我只是在想,当初的那场比赛,的确该是武忠兰胜的,至今我仍觉得魏樱胜之不武。”

        “怎么?”见她眼中似有惆怅,煜恣风连忙道:“我可不信魏樱会耍什么阴招。”

        魏樱就将那些事情都跟他讲了,使他久久不能平静。

        他不在乎那些浪得虚名,他只在乎她在乎的人那天疼不疼、累不累、会不会很绝望。

        于是他斟酌地道:“她已经做了够好了,她对得起魏家,对得起别人的情谊深重,对得起君女二字,却唯独——”

        魏樱见他话只说了一半,笑道:“什么?”

        煜恣风正色道:“却唯独对不起她自己。”

        霎时,杨柳树枝桠莹莹随风飘起,纤柔之枝腾飞跃起,虽不似松柏不凋,却也顽强挺拔。

        魏樱望着那些树木,不免愈发心绪灵动,偏生出一丝玩乐来,便对煜恣风切了一声,笑道:“我猜到了你要说这个,可她怎么对不起自己了呢?”

        叹了口气,煜恣风道:“让自己活的不幸福,本身就是一种过错。生而为人,来这世上一趟,只要对得起别人,其余时刻都该叫自己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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