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他还以为魏樱出去是要做什么坏事呢,毕竟大半夜开门的也就只有小倌馆了,可没想到,这人竟是来练箭了。

        魏樱嘴上总是不说半句,但看来她的心分明也是软的。

        当即,煜恣风决定,哪怕她不说,他也得陪着她。

        一连几月下来,皆是如此。

        魏樱已习惯了书院—码头—煜恣风家三点一线的生活,而她一周去书院时,煜恣风总会陪着。

        一来煜恣风想防止裕叱别有用心,二来他想不动声色地想保护魏樱,还背地里叫上了煜葂,又花了许多银子找来亡命之徒,把魏娥一干人等分开堵着教训了一顿。

        魏娥一干人等不知为何魏樱身边多了个男人,偏偏一查,这煜恣风竟和当地县令有些关系。

        强龙不压地头蛇,她们身为大家族的女儿,也不好再惹事生非,只暗中对魏母参了魏樱一笔,说她不务正业,与男子勾搭。

        而不知情的魏樱还觉得蛮不习惯的,这几个月也没人再打扰她了,纳罕得很。

        不过她也能隐约猜出是煜恣风在身边的原因,心中愈发对他敬佩备至,得闲了,她就买一些糕点小吃带回去,默默放在桌上。

        而煜恣风自是明白那是谁给的,虽然面上没说话,可心里却美滋滋的,只待魏樱更好了,做菜只挑她爱吃的做,被褥床垫都换了新的,就为了她能睡得舒服些。

        晚间,魏樱已被他磨的习惯了抱着他睡,并且还被缠磨着与他做了规定:二人晚间睡觉前必须得聊一会儿的天,告诉他一天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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