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她从前从没搂过男人啊,于是她试图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了一挪。

        但它每移动一点儿,煜恣风就立刻跟进,甚至把她锁得更紧,还会从喉咙里呜咽一声,然后小声哭诉道:“你就是嫌弃我脏呜呜呜。”

        好吧,她最后只得如此听从了,还给他拍拍背,哄他睡觉。

        晚间,他的小声喘息传来,就像一只脆弱的小毛狗一般蜷缩着,魏樱不免勾唇笑了笑,轻轻捋了捋他因熟睡而汗湿的发丝。

        然后,她悄悄地松开他的禁锢,走出了院子,回了趟家。

        墙是半夜翻的,拿到了家里的弓,她就跑了出来,踮着脚偷偷地再跑去森林,只像做贼一样,开始练射弓。

        她可得好好练射箭,否则到时候秋收射箭大赛,她岂不是没法把东西赢来了?

        晚间,阴沉的天空下,静谧的茂盛森林中,一声一声嗖嗖的响声划破天空,每一箭都笔直地射入树干上画定的圆圈,她再把箭拔下来,再射,如此重复。

        明明已经百发百中了,可她还是觉得不够,隐隐地担心,她不想叫煜恣风失望。

        想到那人,她下意识地勾了勾嘴角。

        而在不远处的大树后,还藏着一个人,暗地里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煜恣风靠着树干仰起头,双手环胸,望着头上的一轮明月,听着那箭声有规律地起伏,只觉那是最美妙的音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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