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子侄们都吓得不轻,一下都慌乱起来,一齐挤上来查看允良情况,灵堂顿时混乱不堪。

        孙希此刻心里其实很有主意,她前世经营的是广告传媒公司,对付临场事故最有经验。

        但她此刻是五岁孩童,又皆对古代丧仪不甚了解,不敢乱下吩咐,露了怯,反而不妙。

        不过她知道此刻最要紧的便是请朱太医过来,为老爹诊断病情,才好稳定人心。

        卢氏一时关心则乱,扑在允良身上大哭,孙希附耳:“母亲,现下最要紧先请朱太医来为父亲诊治。”

        卢氏毕竟出身世家大族,遇大事,不慌乱,是准则。

        她很快调节好情绪,略一思忖,便大声吩咐道:“周妈妈,你去请朱太医过来为老爷诊治。老爷身体一向康健,定是一路赶着过来,老太太又突然晕倒,接连打击之下,才会伤心过度导致昏厥。”

        “孙家众位亲友,大家即刻散开,一方面给老爷喘口气,另一方面留出道,让朱太医可以尽快进来为老爷诊治。”

        “申嬷嬷,孙管家,你去大夫人处请示,各处对牌和人员布置,列一张清单给我。”

        “秦妈妈,你去请二房三房四房老夫人太太并各奶奶们到清徽堂,这边忙完,我马上过去与众位亲眷商量大伯接下来的丧葬事宜。”

        “林副管家,你去集结孙府家丁,除各处重要位置放数人先顶着外,全部到朝晖堂后院集合,听我吩咐。”

        “林妈妈,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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