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奴也不是很清楚。”主人家事,她不敢随意多嘴。

        “老夫人只是一时气急攻心,加之前段时间忧虑伤心,这才一时不支。请伯爷和夫人别太担心。待我开了药方,老夫人按方服药,便无大恙了。”朱太医道。

        允良这才放心,谢了太医,吩咐下人按照药方抓药服侍老夫人。

        待一切妥当,允良便疾步往允善停灵处走,一面吩咐:“我看府内众人忙乱哄哄,不成样子,大嫂定是伤心过度,无暇主持中馈,你和我看完大哥,马上去大嫂处,看看有什么帮忙的。”

        卢氏都一一点头应了。

        孙希听到祖母无恙,便辞了寿安堂众人,带着丫鬟抱夏,也跟着卢氏往外走。

        到了灵堂,允良看到棺材,眼泪再也止不住,热滚滚夺眶而出。

        卢氏想起往日大伯和善,也不免垂泪。

        孙希自认和大伯感情浅薄,但作为亲侄女,在丧礼上,样子还是要摆出来的,便也跟着卢氏小声抽泣。

        孙氏子侄们见新任忠勇伯回来了,便都有了主心骨。

        众人见允良哭的伤心,素知他们兄弟感情深厚,怕允良伤心过度,但接下来的丧仪还需要他主持大局,便都上来劝说,让他保重自身。

        允良在江宁骤闻噩耗,一路忍过来,此刻看到大哥灵位,全身积压的情绪顿时都倾泻了出来,如何劝得住?直哭得肝肠寸断,又皆长途劳累,一下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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