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责罢帅,重则治罪。”
愣是杨北征这样脑子简单的,也明白了,他喃喃道:“陛下,陛下这是想趁机收回侯爷的兵权哪。”
顾悦之从刚才清溪楼开始便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断了。
他颓然靠坐在太师椅的椅背上,脸色煞白。
左手上的扇子,也物似主人形,歇靠在右手大拇指与食指中间,一动不动。
田瀚国冷笑:“卸了兵甲,就该宰杀了。”
此刻,崔然、谢丞相和卢僧固等人,心下明了:宁北侯和田瀚国这对翁婿,终于吃了秤砣铁了心,决意入伙了。
黑云压城,破晓时的金光荡然无存。
燕子点水,向西飞去。
谢如雅望着众人,眼角的皱纹微微蹙起,声音洪朗:“这一路,风雨未知。我们一路同行,不为高官厚禄,只为家人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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