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周边邻居打听过,说是新搬来没几个月。”

        宁北侯沉声道:“这么说,可能是老许监守自盗?”

        杨北征拍案大怒:“监粮官乃军中要职,我和侯爷瞧着老许那家伙老实,才举荐他来担任的。不想这家伙外忠内奸,竟是这样一个混账东西。”

        崔然摇头道:“我点算过军粮,换掉的白米不足以买下那处宅院。这件事,定有别情。”

        卢僧固捻了捻花白的胡须,分析道:“他被人杀害,可见背后有人指使。”

        “且那人当初定是跟他保证,只要引起侯爷帐下士兵骚乱,便许他好处并保他性命。”

        “这人,定是某个高官。不然,监粮官不会轻信他,将自己整个家的身家性命都搭上。”

        “不过子期沉着睿智,将骚乱消弭于无形。”

        “而老许又暴露了,他便失去了利用价值,幕后指使只能将他灭口,以保全自身。”

        “宁北侯帐下士兵骚乱,宁北侯治军不严,首当其冲要领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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