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暝焕想起他大伯,似有些动容。

        崔然朝李暝焕作了作揖,道:“在下崔然,是田瀚国将军麾下的归德将军。蒙皇上信任,负责查清此次林继业之子林宽行刺陛下之案。”

        “李大人既是冤枉的,那可否告知崔某,你当初推荐百戏班子御前献艺的前后,有没有发生什么可疑之事?”

        李暝焕想了想,说道:“这个百戏班子,是我从前常去看的,班主也与我相熟。”

        “林宽,是最近一个月才进来的,班主跟我夸过这个年轻后生,说他技艺出众。”

        “只是我没想到,他竟会行刺陛下。班主跟我提过,他是自己找上门来,要求加入百戏班子的。”

        崔然问:“此次负责筹备的官员人数众多,不知是哪位大人,让您保举这百戏班子进御前表演呢?”

        李暝焕陡然有些警觉:“你这是要我出卖好友?他相信我,才会让我举荐,我又怎能害他?”

        崔然腹诽这李暝焕竟迂腐得有些傻。

        唐叙之最知这种斯古遗直之人的思想,另辟蹊径道:“所谓君子之交,在于至诚。李大人只是陈诉事实,何来害他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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