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暝焕突然截断他的话头,冷笑道:“除非我将此事嫁祸给别人,那就自有别人替我顶罪,我自然可以置身事外!是吗?可李某平生行事素来光明磊落,不屑干那损人利己之事。你们也犯不着一波接一波的来人劝我!”
崔然和唐叙之闻言大感意外,从昨晚到今晨,这么短时间内,居然已经有人来过刑部大牢,并且跟李暝焕谈过。
他俩相互对看一眼,心中有了计较。
崔然沉声道:“听李大人所言,似是有人来过刑部大牢,让你陷害别人,来洗清自己的罪行?不知道那人是谁?又说了什么?”
李暝焕冷哼一声道:“李某既没答应,也不屑做小人行径,向尔等行此告密之事。”
崔然知道,对于李暝焕这类清高的读书人,刑讯和逼问,反而问不出什么。
而叙旧情,或许还能探出些什么细节故事。
他朝唐姑爷使了个眼色,唐叙之会意,朝李暝焕作了作揖,道:“李大人出身名门,果然情操高尚。想当年,你我同在岳阳书院求学,李大人何等丰神俊朗,超凡脱尘。没想到官场沉浮几十年,李大人心中节义,丝毫未见消磨。”
李暝焕脸色微变,道:“你也是岳阳书院的?”
唐叙之点头道:“是的,我还记得当年的李院长,为人亲和有加,很是善待我们这帮莘莘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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