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用看,她就知道阿斜一定很疼。
林晚照看着沈斜,就像是看到了碎掉又被粘好的瓷器一样,伸出去的手缩了又伸,伸了又缩,想拿床尾处被他压在小腿下的被子,但又怕惹得阿斜伤口发痛,思虑一阵后还是作罢。
反反复复后,她的手最终抚上了少年冒着虚汗的额头。
手堪堪附上去,沉睡中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林晚照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就在她考虑应该哭还是笑时,少年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自然是沙哑地不像话。
“你怎么还在?”
说完又自顾自地闭上了眼,皱了好久的眉毛却是舒展开了。
林晚照被问的哭笑不得,只能趴在他耳边柔声道:
“我为什么不能在?”
躺着的人没应话,却像是吞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了滚。林晚照以为他渴了,想起身帮他找点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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