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打进来,一束一束地,又染上了金黄色。晨光里,粉尘飞扬,五彩的光圈重合着,又小及大。几只雀儿在绿意盎然的葡萄架上跳跃嬉耍,清脆的欢愉遮住了虫鸣。
林晚照将头转正,直直地看向房顶,突然,嗓子里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痒。
不想吵到身边沉睡的人,她捂嘴背对着他小声刻着,颤巍巍的肩膀还是惊醒了身后的人。
“怎么了,晚晚?”沈斜迅速清醒,支着上半身探头来看。
林晚照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放开另一只手,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可算压下了那股冲动的痒意。
沈斜呼出一口气,一边帮她顺着气,一边挡着眼睛重新仰躺下来。
一阵响动后,屋子里又恢复了静谧,独属于早晨的静谧时光。
痒意完全消失后,林晚照转过身面对沈斜,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在他颈窝里磨了磨。
“阿斜,吵醒你了,不好意思啊”她这般说,声音还是有点沙哑,但比昨天已经好了太多。
折着手臂挡住眼睛的沈斜忽然笑一笑,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味道,因为是刚起来,能听出一股倦意来。
他说:“知道不好意思就对我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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