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斜看人已经完全烧傻了,去外面接了桶凉水,脱了自己的衣服在里面浸湿,又扭干,一遍一遍地给满身潮红的人擦身子。
林晚照的胡话还在继续,这会他听清楚了。
她说的是——死的是我,不是你。
被这来来回回的几句话扰乱心境,沈斜气闷,只想拿衣服塞住她的满口胡言的嘴。不只气闷,那种无能为力的心疼更是让他蹙了一睁眼的眉。
.......
第二天清早,林晚照悠悠睁眼,只觉得全身的筋骨都要软了。意识回笼后,她立马去找骨灰盒,扭头贴上沈斜近在咫尺的额头时,她才想起来昨天的事。
骨灰盒被阿斜放着,没事。
不过,阿斜为什么没有穿衣服,懵了一瞬后,林晚照去看被子里的自己。
穿着衣服,但不是自己的衣服。
昨日的一幕幕涌进脑海,包括沈斜脱她衣服时的战栗感都记得一清二楚。
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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