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一条死蛇。

        那时候她精神都要崩溃了,每天都躲在家里不敢出去,不敢见人,所有的广告商以及剧方找她赔偿。

        “那时候我妈病情刚好了一些,立马又被气进了医院,病情复发,那一天是我那么多天第一次出门,我就等在这里,相同的位置,一样的场景,那个时候我在想什么,我好像忘了,就觉得很是无助,往往经历了这些就要意味着飞速的成长。”

        “后来,我精神不好,每天都睡不好,还经常有轻生的念头,再到医院,就是我妈坐在我的床边哭,我不知道那天她在手术室外是怎么等下来的,但我知道,那一定很煎熬。”

        就像她之前,“那时候我就在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啊,那时候我有害怕我妈就有多害怕,我不能让她担心,所以开始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然后去拜佛。”

        “我记得跟你说过,那段黑暗的过去,总要有个信念才能支撑过去,而每天靠抄佛经静心,则成了那个信念。还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

        她泪眼婆娑,抬起头看着沈独,异常委屈,“为什么谷底过后还是谷底呢?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为什么,命运对我们的惩罚还没过去?阿独,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很坏,所以才会惹得周边的人那么苦?”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随着她哽咽的声音落下来。

        沈独一把抱住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不是,不是。”

        他知道傅舍憋很久了,也许哭出来对她有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