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安慰常新月不要多想,时而劝她当一个设身处地为丈夫着想的贤妻,詹家不会舍弃她,时而说詹世源是詹家唯一的独苗,不能没有子孙后代。
这不是安慰,是露骨的威胁:
成亲后她必须贤良大度,要主动给詹世源找一个好生养的妾延续詹家的香火,儿子生得越多越好,还要把儿子当成亲生的悉心教养,做不到就休妻。
屋子里,常新月在给嫁衣绣花,一针一线,不徐不疾。
她想着刘氏提的诸多要求,呸了一声,嗤之以鼻。
男子才能传宗接代这种说法她最是不屑,毕竟女人生的孩子肯定继承了女人的血脉,女人的丈夫却不一定是孩子的亲爹。
深入地思考一下,正因为男人没法判断孩子是不是亲生的,所以他们才编了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规矩防止女人接触别的男人,以此保证妻妾所生的孩子一定是他们的后代吧?
常新月想得入了神,手指被针刺伤也没有在意,只觉得突然间豁然开朗。
小时候关于男女为什么不一样的疑惑,她在这一刻终于找到答案;魏庸得知她与詹世源生米煮成熟饭,没有按照她设想的那样厌弃她远离她,这一刻她也想通想透了。
“规矩是无形的工具,用于控制。”常新月吮去指腹冒出的殷红血珠,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脸,喃喃自语,“我真傻,傻透了!”
随即,她摇头,否定自己对自己的批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