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她怀了孩子,不能生养的谣言将不攻自破。
常新月若有所思。
刘氏这个女人耳根软,容易信别人的鬼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男人耳根也软,魏家大夫造谣说她不好生养,他们不会全信,至少也信了七八成。
她得证明她能生,与詹世源成亲一事才会顺利,可她不吃药有可能怀上一个父亲是魏庸的孩子!能不能瞒天过海骗倒詹家姑且不考虑,魏庸有权有势,把孩子抢走了,她不就白送他一个孩子?
岂有此理!
是否吃药各有利弊,常新月左右为难。
全是魏庸的错!
她暗自把指使魏家大夫造谣的魏庸骂了个痛快,希望他活着不如死了,死了最好下油锅炸个几百年。没医德还跑去詹世源家搬弄是非的魏家大夫不是好玩意,她诅咒他早死早超生,其余被魏庸收买的大夫个个折寿十年。
“我不想大着肚子成亲。”常新月有了决定,请大夫开药。
詹世源的伤势在第二天果然恢复了,常新月借口受到惊吓,没去魏家送饭。
魏庸又戏弄了她一回,他说詹家会退亲,实际上詹家十分爱重脸面。她的清白已经给了詹世源,但凡他们敢登门退亲,便是对她始乱终弃,没有哪个好女孩敢嫁给詹世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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