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言话语里带着轻微的颤抖,小小的虎牙蹦出来,一笑起来呀,唇角就有很明显的酒窝。

        “好了,我醒来了,你不用太过担心,对了,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木遥遥用手语告诉宋子言,还问了她一些事情,“言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见宋子言许久没有讲话,抽抽搭搭的,双颊也带着些红晕。

        宋有齐的手轻轻搭在宋子言的肩膀上,他仔细的去看母亲的手语,来时的路上,不仅要按照镇孟嘉的要求来,还得在休息时,看手语的视频。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母亲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才接话,可也只是说了两个字,就陷进了沉默。“只是......”

        宋有齐的声音渐渐低下来,他眼眶里也带这些眼泪,见母亲在他们眼前,他隐忍着这些天的忧郁和沉闷。

        “妈,你刚醒来,等您好些了,我再好好给你解释。”有些话,现在不能说的太早。

        母亲的病症还没有彻底的缓解,要等她安稳下来,再慢慢告诉她。

        木遥遥颔首,没有追问,经历了一次抽筋拔骨,锥心刺骨的剧痛。

        等一个小小的真相,又何妨?

        一碗清粥放在淡绿色的托盘上,也很小心的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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