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孟真只是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过多的语言。

        木遥遥还是有些迷迷瞪瞪的,全身上下像是被抽筋拔骨般。

        自她醒来,眉心就是剧烈的疼痛。

        “醒了就好,”镇孟真见在场的人没几个敢先开口,他在内心里轻咳了一声,才敢发言,“宋有齐,好好照顾你母亲,我也有事,走了。”

        宋有齐送镇孟真到了病房门口,向他致谢后,回到了病床边,见母亲表情木讷,眼神恍惚。

        知道这是镇孟嘉所说的后遗症。

        锥心刺骨,抽筋拔骨,这是她要经历的,也必须走这样一个流程,才能将她从那个可怖的咒语里剥离。

        “妈,”宋子言哽咽着,说话时肩膀都在颤抖,她慢慢的到了病床前,将椅子拖过来,小心翼翼的坐下,“我想你了。”

        木遥遥连抬手都是疼的,她缓缓地伸手去抚摸宋子言的额头,随后用手语告诉她,“我也想你。”

        “嗯嗯,”宋子言重重的点头,眼泪也砸了下来,她望着面容惨白的木遥遥,低低的说着,“我快吓死了,一路上我都担惊受怕。”

        宋子言的视线去看向鼻子微微发红的哥哥,又去看看母亲,“你知道吗,我来的路上,哥哥一直告诉我,要我开开心心的,可是,您都......我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现在见你真的好起来,我才是真的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