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静书仍是一脸摸不着头绪的茫然,容姵叹了口气:“下去再细想想吧。”
静书退下后,容姵起身来到里屋,甫一进屋,便听到小梁太医道:“世子救治及时,性命已是无虞,只是所用食材导致喉内堵塞,对肺腑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便是这次好了,今后也不可断药,还要切记勿怒、勿急、勿动,方可保得一生平安。”
听到允程性命无忧,容姵暗暗松了口气,又听到后面,一颗心提了起来,这样,岂不是一生要与药物相伴?她不可置信地问道:“那....还有别的法子吗?”
小梁太医眸中掠过惋惜之色,沉吟道:“微臣医术有限,或许也有世外高人,机缘巧合也说不定。”
成王俯身,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允程的发顶,他睡得很香,然而呼吸中的嘶拉之声,不是孩童应有的粗重,他面上不由掠过痛苦之色,在起身的时候却已消失不见,温声对小梁太医道:“多谢小梁太医,太医在此两夜,为犬子耗尽心血,本王铭感于心,日后定当回报。”
“微臣分内之事。”小梁太医并不敢居功。
成王亲送小梁太医至静颐院门口,转身,定定看向晨曦里静颐院门上金色的牌匾,“静颐”两个字龙飞凤舞,熠熠闪光。
消闲静摄,颐养天和。
这是今上亲手为侄儿所书。
半晌,成王脸上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意,如碎玉裂冰,令人心寒。此生心中所重,似乎他都挽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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