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师傅犹豫了会拿了几颗梨子给她,仍旧是语重心长的语气道:“梨子性凉,切勿多吃。”

        赵言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心道这里还是有好人的。

        她抱着几颗梨子往他和赵政的院落里走,走到半道上却撞上了三房的人,三公子赵放拦住了她的去路,叉着腰趾高气昂地道:“是你!阿娘,就是他,坏了我们的事,还把乳母赶走了!”

        赵言将梨子往怀里揣了揣,鄙夷地看了一眼这个愣头青。

        “胡说什么!把放儿抱走!”

        曾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孩子当着赵姬的人和下人说这些话自然面上挂不住,便也没有为难赵言,只是阴阳怪气地说了声:“白眼狼。”

        赵言不跟她计较,她得了吃的很是开心,不想被这些糟糕的人坏了心情,于是作了个揖便转头走了,听见后面几个下人为他们的主子抱屈:“不懂规矩的小奴才!”

        她回到院子时,赵政烧了一壶热水,要给赵言洗手。赵言缩回手,对她这个没有生活常识的老哥道:“阿政,一冷一热的容易长冻疮。”

        赵政仰起头,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惑:“阿言,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真的对他这个妹妹崇拜得不得了,他在父亲还没回国的时候曾跟着吕不韦学过一些东西,但三岁后东躲西藏便再没机会好好读书了。每每看到赵府的表兄弟姐妹们到学堂里去念书,或围着阿翁背书便羡慕得不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